若说纪野没有点想法那是不可能的,可真要做点什么,好像又太快了。
纪野暗自懊恼:怎么自己没有重生?不然这会儿他什么都知道什么都记得,跟陆疏相处起来得有多亲密他都不敢想。
他轻咳一声:“那好,不提他了。”
陆疏问他:“荔枝吃吗?”
这是他先前囤货时买的白糖罂,肉厚核小,汁水清甜,这会儿泡着温泉吃起来,冰凉液体顺着喉管淌下去,很是舒服。
纪野被陆疏投喂了几颗,心绪却没有因此而平复下来,试问谁能和喜欢的人一起半裸泡温泉还毫无反应,那除了羊尾几乎没有别的可能性。
他默不作声地倒了杯梅子酒来喝,度假酒店内多的是餐具酒具,酒液紫红,盛在白玉杯内显得格外澄澈。
这酒其实度数不低,初喝时只觉得冰凉酸甜,多喝几杯后酒精才渐渐发挥作用,原先刚好舒适的温泉水也仿佛变烫了许多,额头鬓角微微干湿,胸肌因为充血而鼓起更饱满的形状。
唔……还蛮养眼。
陆疏见状,不可避免地起了些别的意思,问他:“你酒量如何?”
纪野:“不会发酒疯。”
陆疏:“但是?”
纪野:“……应该没有但是吧。”
怎么会。纪野喝醉后就会变成话唠,言语更是直白无比,陆疏早就领教过,见他这幅模样,就知道纪野还不够醉,当即热情帮忙倒酒,嘴上说:“那更好了,来来来,多喝点。等这次回去后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泡上温泉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