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疏:“原因?”
纪野先含糊地说了个词,声音很低:“那样的话,证明你上辈子…过得不是很好。”
陆疏哑然。
沉默片刻后,他道:“假如我是寿终正寝呢。”
纪野:“你跟我分享的‘预知梦’,并没有聊到那么久之后。”
况且在陆疏第一次跟他提起所谓预知梦的时候,梦里的他们正在遭人追杀,尽管自己助他逃脱了一次,那么第二次、第三次呢?
说起来那已经是上辈子的事情了,但对于陆疏而说,被关在地下室的那段日子并没有过去多久。无论是谁,恐怕都受不了一直待在漫无天日的潮湿牢房中。
只是陆疏并没有随时随地自揭伤疤的爱好,纪野并未如他那般重生,就算真的有,他也不知道后来发生的事情,自己又为什么非得说这些。
自然了,自己不想说和别人主动关心那是两码事。
陆疏含糊道:“没什么,运气不好而已。”
纪野没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他。生病暂时隐去了他轮廓锋利的攻击性,看上去竟然有那么点人畜无害,眼瞳蒙着一层很淡很淡的水色,显得眸子异常的亮。
陆疏避开了他的视线,把话题又扯了回来:“我只是想说,既然我可以,别人未必没有这样的奇遇。”
此话一出,纪野神色一变,不自觉地坐直了些:“你是说,刚刚那个短信很有可能是跟你一样的人发来的?”
“不仅如此,他还认识我。”陆疏心里隐隐有个怀疑人选,却又觉得不大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