猪咪在睡梦中被他蹭醒,眯着眼睛哼哼了两声,粉爪爪按在陆疏脸上。
窗外的风声不绝,雪仍旧没有任何要停下来的意思,铺天盖地往下落,这一晚结束,风吹雪会让这些积雪变硬,更加难以融化,外出的难度增加。
陆疏挠了两下猪咪的下巴,抽回手放他继续挨着自己的枕头呼呼大睡,去浴室洗了个热水澡,暂时抛开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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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觉睡的并不安稳。
梦中有张模糊的人脸在他面前反复出现,陆疏并不能辨认清楚他的五官,却能感知到对方面上的情绪。
在得知自己有空间这件事后,他看上去仿佛是笑着的,欣喜若狂地说着什么我们有救了之类的话,但面部肌肉走势却十分扭曲奇怪,嫉恨的情绪几乎扑面而来,让陆疏十分不适。
而后画面一转,眼前被大片的黑占据,口鼻瞬间被血腥与陈腐气味填满,那人从一丝斜斜亮光中走到自己面前,半蹲下来,歪着头咧嘴笑看自己。
“既然试了各种方法都没用,不然算了。”他口吻轻松:“这东西给谁都行,就是给你不可以。”
对方故作天真亲昵的口吻令陆疏极为不适,梦里也一阵阵地反胃作呕,哪怕醒来后意识到那些都已经是上辈子的事情,但那种挥之不去的恶心感还是让他心情非常不好,以至于连猪咪来蹭他的时候都没伸手撸它。
纪野起的倒是早,大早上就看见业主群里有人在问物业可不可以帮他们出去买东西,物业没回,早上又询问一轮,顶着个物业中心照片头像的人在群里含含糊糊说有些困难,怕是要加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