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沈七郎是戎州人,家中舅舅是个小官”
戎州百姓和戎州官吏间有血海深仇,所以赵家和沈家不可能联姻,至于王子荆,赵广从冷笑,“和王家更是不可能,战乱前,王家举家北上还不忘派人来赵家退亲,赵家怎么可能同意三娘嫁进那样的人家”
知道村民们在恐惧什么,赵广从直言,“三娘未来的丈夫,不可能出自官家。”
村民们仍有疑虑,“要是益州王和荆州王为家中子孙求娶十九娘呢?”
“成亲那天就是合寙攻破他们城门的时候。”赵广从掷地有声,“咱和他们,只有你死我活。”
但看他信誓旦旦,村民们
的心稍稍落回实处。
可梨花的亲事一日不落定,他们就没法心安。
其他几个村的情况也一样。
和云岭村的忧虑不同,树村和富水村直接将年龄相当的郎君召集起来任梨花选。
树村离得近,最先找赵大壮说这事。
赵大壮哭笑不得,“哪儿用得着这样?不瞒你说,我们准备给三娘找个知根知底的。”
“我们两个村离得这么近还不算知根知底?”树村的村长忍不住想到整日跟着梨花的军队,眉头拧成了川字,“难不成十九娘中意那些益州兵?”
尽管闻五他们已经被梨花降服,但在树村村民眼里,那些始终是外人,比不得戎州人亲切。
赵大壮摇头,“不是。”
“那是谁?”
赵大壮不吱声了。
梨花的婚姻大事关乎着整个合寙的安宁,自然要慎重,至于人选,他还在琢磨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