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隔太远,看不清。”白六郎回道。
“再去探。”说着,赵铁牛往后扬手,“收网,划船往后退。”
是梨花她们还好,不是的话不能让这两千人葬在这儿,他迅速回船篷换上盔甲,叫了几个人随他下船,并交代船上的人,“待会若发现有异立刻走”
“你呢?”
“我要去找三娘。”
已经开始支竹竿的人惶惶不已,“你不随我们走?”
“不了。”说话时,赵铁牛已经扛着铁棍跳了下去,高声道,“回去找李解,他知道怎么做”
说完,提着裤腿钻进码头后的草丛里。
白六郎走得最快,然不多时就被赵铁牛追上。
白六郎看他脸色冷肃,大有和仇人同归于尽的架势,一颗心直往下沉。
没有十九娘,就没有白家人。
他向赵铁牛发誓,“十九娘若有事,我白六郎亦不独活。”
赵铁牛抬头,粗糙的手重重拍向他的肩,“好。”
几人翻过小山坡,就看到远处草木晃起来,距离越来越近。
须臾,一披着荆棘藤的脑袋立起来,近乎嘶哑的喊,“快来人,十九娘受伤了。”
是闻五。
赵铁牛身躯一震,人率先冲了出去,“怎么回事?”
闻五背着梨花,脸上汗泪交织,“似乎被人偷袭了,一直在发烧,吃什么药都没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