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要独吞昨天网到的鱼,赵大壮不由分说就同意了,还问他需不需要人帮忙熬鱼油。
为避免遭人惦记,赵广安义正言辞拒绝了。
他决定自己熬鱼油,釜和炭火都带出来了。
梨花说,“到处是雪”
“往前四五里有靠岸的地,上岸后几百米有块山洞,咱去那儿遨熬鱼油。”
出来时他就想好了,即使当着四叔的面他亦镇定得很,“四叔,今天有大鱼的话给我熬鱼油啊,三娘瘦了,得好好给她补补。”
老村长横他一眼,“我要招待老友的。”
他和桑树村的老村长约好了晚上来家里吃饭,没条肥硕得的鱼怎么行?
往日穷也就罢了,明明有藏起来给侄子,黄老头知道了不得骂他吝啬抠门啊?他对赵广安说,“那边没有人巡逻,你还是别上岸了。”
“我耳朵尖,风吹草动听得到的。”赵广安指着梨花兜帽上的乌鸦,“何况还有它呢。”
昨天在小船里没看到乌鸦,但梨花会驱乌鸦的事传遍了,因此看到乌鸦并不惊讶,“乌鸦警觉,有外人的话它肯定会报信的。”
“随你。”
熬鱼油要不了多久,梨花和赵广安上船后,乌鸦忽然望着斜后方嘶鸣,与此同时,盘踞地下河两端入口的乌鸦成群而来。
赵广安心惊,“来敌了。”
大雪覆盖,满树的冰锥,根本看不到人。
直到乌鸦密集的立在一株三人环抱的树干上,赵广安才隐隐窥到抹身影,他一手牵梨花,一手牵亲娘,“四叔,快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