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堂伯答应了?”
“对啊,咱有牛崽子了,往后下山,可以尽情的用牛车”
赵广安不爱农活,但他喜欢满仓金黄的稻谷,以及舂米的声音,他说,“来年我也和你堂伯他们一起下山。”
“很累的。”
“我晓得,你堂伯说了,挖土施肥他们做,我种我的药材就行。”
前几日他带人去把山里种的药材全挖了,那些药材做了标记,他怕为敌人做了嫁衣,冒雪去挖的。
想不到梨花不知道这事,他夸张的吹嘘起来。
梨花道,“种药材好,往后有个头昏脑热不会怕死。”
“你堂伯也这么说的,这次族里人生病给他吓坏了,大晚上跑我屋问我医术怎么样呢。”回想族里静默的那几日,赵广安其实有些后怕的,“三娘,我觉得光有医书不行,还得潜心学习医术才行。”
嗜血症这么凶狠的病,最后还是两位大夫想到的救治药方。
“阿耶想学医术?”
“想啊,叶大夫说了,无论谁想学,他都会悉心教导得的。”
正说着,帘子动了,老太太眉开眼笑的探进个脑袋,“老三,和谁说话呢?”
梨花一怔,赵广安却习以为常的表情,“三娘啊,你不是天天念叨三娘吗,她回来了。”
这下换老太太怔住,她眨眨眼,满脸不可思议,“这是三娘?和小时候长得不一样啊,不会有人冒充的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