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下个火把处,忽然有嘎嘎嘎的鸭叫声。
看家的孩童钻出竹帘,喜滋滋同她道,“这是村里养的鸭,汤九叔说过年吃,十九娘,你回来是不是表明快过年了啊?”
山里不知年岁,别说小孩,好多大人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过年。
她笑道,“对啊,算日子,再有两天就过年咯,李先生回来了,让他安排日子杀鸭子。”
“好耶,有鸭子吃了”
新益村养的鸡鸭在半路冻死了许多,领路的赵家人做主将其炖了,鲜白浓郁的汤汁吃下肚浑身都暖融融的,到现在都记得额头冒汗的感觉。
“十九娘,我阿娘挖了树根,叶大夫说炖汤喝暖身,到时我给你盛一碗。”
“好啊,那我在家等着了哦。”
新益村只有孩童守家,东高村也是如此,梨花一问,都说出去网鱼了,望乡村的人更是空荡,别说连孩童,连只鸡鸭都没有。
隐山村的窦二娘子告诉梨花,“益州探子不是来了吗?还没闯进望乡村地界就被毒死了,自那以后,望乡村的人就沉迷制毒了”
两村离得近,窦二娘子想学,又怕家里的孩子沾到后中毒,只能歇了心思。
此刻遇到梨花,心思又活络起来,“十九娘,我们村都是些老弱妇孺,不适合制毒,能否让望乡村换我们些毒汁,我们用干菜换!”
夏秋时,村里晒了数亩干菜,寒冬吃正好。
梨花说,“我问问吧。”
“劳烦了,望乡村如果吃不惯干菜,我们还有新鲜的菘菜,拿菘菜换也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