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他生出自卑,听小姑娘脆生脆气道,“那是以前,到地下河就不一样了,有老村长你忙得。”
“是吗?”桑树村的老村长忽然有些好奇,“我还能做什么?”
“做木工啊,搬家搬得急,家具那些没有搬出来,你是长辈,不用出去巡逻,但要给四爷爷打下手,帮着打些日常要用的家具”
黄四郎登时明白了梨花的用意,附和道,“阿耶,听三娘子的安排吧。”
火已经生起来了,进山的日子,人们煮饭熬药用的全是雪水,省了找水的麻烦。
药熬好后,刘大不知怎么弄到半竹筒,端来给黄四郎,“黄叔身体不好,快给他喝了吧。”
黄四郎皱眉,低低道,“我阿耶没病。”
老人家那是心病,吃药没用的。
他知道刘大是好心,道谢后小声说,“你喝吧。”
好不容易弄到药,还回去太可惜了,不如自己喝了,黄四郎不认为自己的想法错了,谁知刘大沉了脸,不满质问他,“我是不是哪儿得罪你了?”
黄四郎震惊,“怎么会?”
他们是共患难的人,哪儿有得罪之说?
“我看你对我不像以前热络了。”刘大埋怨。
黄四郎哑然。
不是他刻意疏远刘大,而是他爹让白三郎背着,休息时他就要过来陪他爹说话,没法向以前跟他们聊天,不止刘大,就是张家人他都没空钻一起捉兔子啥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