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三郎示意黄四郎放下背篓,随即抱出里面的褥子,把褥子四只脚戳个洞,绳子穿过洞系紧,将老村长套在褥子里背起来,绳子绕过前腰打结。
这样老村长不仅舒适,还不怕透风,白三郎和黄四郎道,“山里有雪,多捡些树叶。”
说完,轻松往前去了。
刘大看到后,偷偷找黄四郎问,“你和三娘子搭上话了?”
梨花较以前的模样变化大,他快认不出来了,而且听赵广从的意思,梨花说一不二,不太好相处,黄四郎是怎么入了梨花的眼的?
黄四郎摇头,前面的人多,只留了些细碎的树叶给他们,就这样还得动作快才能捡到。
因此没心思搭理刘大。
看他抢食般的冲向斜前方的树叶,刘大心下不屑,“那十九娘为什么接你爹过去?”
“不知道。”
刘大笃定他没说实话,又去问甘泉村的张五他们,张家和黄家是亲戚,互帮互衬没红过脸,听了刘大的话,张家人一脸茫然。
“许是体谅他的不容易吧。”说着,忍不住夸梨花,“难怪赵三郎宠闺女,就三娘子这性子,搁谁家不宠着啊?”
刘大想反驳,在他看来,三房的人只懂花钱享乐,连大房一根毫毛都比不上。
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,他心不在焉的附和了句,嘀咕道,“三娘子是女子,赵家怎么会选她当族长?”
“要不怎么说该他赵家繁荣昌盛呢?”张家人艳羡道,“咱们嫌弃女人力气小吃得多,但赵家却把女人当成心间宝,有劲一处使,日子能不好吗?”
别看他们平安活了下来,但这三年经历的事可不少,夫妻反目,兄弟阋墙,父子互厌,母女相残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