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有意提携他了?想到去东高村做村长的堂兄,他隐隐明白了什么,郑重道,“二伯绝不会让你失望的。”
梨花是国主,他这个亲二伯做个村长怎么了?
顿时,整个人像斗胜的公鸡,昂首挺胸的兜着鸡蛋走了。
梨花上前把人拉住,“胡大他们这趟遭了不少罪,往后我要留在身边的。”
人分亲疏远近,胡大他们追随她的时间久,自然不能给赵广从。
赵广从这会儿满心都是自己当官了,哪儿会反驳她,理直气壮道,“当然了。”
梨花是国主,没有自己的人怎么行?
片刻后,看他和十几个壮汉坐一起说得口沫横飞,十几个壮汉满脸感动落泪,不由得好笑。
李解回来看到这幕,不禁好奇,“三娘子笑什么?”
“我让二伯打理云岭村。”
李解瞄了眼人堆里的赵广从,若有所思道,“二东家的确合适。”
赵广从能说会道,安抚人心这块无人能及,他还怕死,这样的人做事不冒进,再就是他听话,无论梨花的要求多危险,他都会去做
梨花点点头,偏头看向外面,“李二他们回来了没?”
“还没。”李解道,“我找三娘子是想问问接下来的打算,五千多人全在云岭村安置吗?”
这群人里有六百多岭南人,岭南乱时,他们逃去云州避难,结果落到云州人手里。
云州人痛恨岭南人害得云州民不聊生,他们也恨云州人害得他们家破,途中就发生过几次口角了,继续下去,保不齐哪天会打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