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岭南还在云州藏了女人。
吴阿越腮帮微绷,咬着后槽牙道,“碰到了。”
梨花脸色微变,“哪儿碰到的?”
“在两州交界处,他们不知从哪儿弄了群孩子,让孩子跑,他们在后面追。”
孩子?想必就是荆州送的了,梨花问,“后来呢?”
“二东家要我们扮鬼杀了他们后,扒了他们的皮挂在树上震慑岭南人。”
他做事从来没那么认真过,看到那帮畜生皮骨分离,日日风吹日晒,他只觉浑身痛快,仿佛踩在软绵绵的云端般舒适,他怕自己的嗜血症没压住,半夜偷偷嚼鱼腥草吃。
遇到同样睡不着的白家人,知道他们也有同样的感觉后才稍微松了口气。
走出大山,他就告诉自己要活到岭南人全部死绝。
所以一有不适,他就吃鱼腥草。
鱼腥草能抑制嗜血症是赵漾发现的,那时候赵广从已经去了云州,怎么想到让大家吃鱼腥草的?
梨花暂时压下这个疑惑,又问,“那儿附近可有河流?”
“没有。”
也就说那儿不是关押女人的地方,梨花略微有些失望,但面上没有表现出来,“那些孩子可有活下来的?”
“现在没有了,他们染了病,走到盐泉镇时死了。”
那些孩子多数是荆州衙门捉的,也有些是大人为了活命主动送的。
他们死前,无不念着生养他们的亲人,奈何世道残酷,小小年纪就落得个客死他乡的结局,想到永远被丢弃在大山里的亲人,渐渐红了眼眶,“二东家带了他们的骨灰回来,说生前不能护他们安康,愿守护他们死后的安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