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也不是梨花在饭馆里吃的鸡头米,想到什么,她拿指甲轻轻刮开小果实的皮,笑逐颜开道,“鸡头米,炖骨头汤很香,或者煮熟了加糖水一起吃也好吃。”
“没吃过。”鲁小五学梨花刮开皮放嘴里嚼,顿时有些失望,“没有油拌饭好吃。”
不过看梨花开心,他没再多说,而是问,“要下水摘吗?”
“把盐晾开就来摘。”
小镇上还有人,也许是这片荷田的主人也不好说,可要梨花白白错过这个机会肯定是不能的,她说,“咱摘几麻袋就行。”
“好吶。”鲁小五已经知道水里没有蛇了,帮着把盐晾在竹席上,像泥鳅似的滑入水中。
一行人动作快,不久就将鸡头堆成了小山。
接着又爬上来帮着把里面的鸡头米弄出来。
日头升高,麻袋装满时,李解他们回来了,“镇上的人好像不在,我们弄了盐就回来了。”
凿盐的动静大,镇上真有人,不可能听不到,一旦听到,多少会露出点踪迹,但整个小镇静悄悄的,感受不到半分活人的呼吸,也没任何诡异的身影。
他把桶给上面的人,自己仍泡在水里,思忖道,“要不要仔细搜一下?”
梨花的手满是浆,侧身在打湿的茅草上擦了擦,继续专心掰鸡头米,应声道,“不用了,咱们的目的是盐,取了盐咱就走。”
李解眸色沉沉,似有忧色,“他们反过来跟踪咱们怎么办?”
“不是有小五他们吗?”梨花抬头,瞥向身侧专心致志摘鸡头米的鲁小五,会心笑道,“回去时,让小五他们走后面就行了。”
这倒是个法子。
镇上的人即使染了瘟疫,变得嗜血嗜杀,但没经过正经训练,跟踪探路肯定不如鲁小五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