鲁小五连连点头,随即有些气愤地说,“但他们都笑话我。”
“故意逗你玩呢,云岭村以前不曾有人去,周围的尸骨多的是,哪儿就非要你手里那几颗!”
“是这样吗?”鲁小五回忆那日的场景,犹记得先生也咧着嘴笑了呢,竟是开玩
笑的?他歪着头,仍很疑惑,“为什么逗我?”
“喜欢你啊。”梨花脱口而出。
嗜血症压制住了,大家心里紧绷的弦松了,又逢修围墙这样的高兴事,可不得拿年幼的鲁小五取乐?
鲁小五眨眨眼,不自在的低下了头,抱怨道,“怎么这样啊?”
“亲近的人才会这样。”
鲁小五愣了愣,“是吗?可以前我们很提防彼此的”
军营里的嗜血者并不是安分守己的,私底下,他们会攻击弱小的人,因为杀了他,就能获得他的家人,他就亲眼看到一对夫妻哄杀一个年轻人,然后将对方年幼的妹妹活活咬死的场景。
所以,他对其他人始终存有戒心,绝不让兄长离开他半步。
其他人也是如此。
现在变了?
梨花去过岭南,知道嗜血者阳奉阴违的手段,说道,“那是以前,以前受嗜血症操纵,容易丧失理智杀红眼,现在不会了,处得自然好。”
鲁小五戳了戳烧得正旺的火,脸上仍是落寞,“也不知道二东家什么时候回来”
这么久,去趟京城也该到家了,可赵广从他们仍杳无音信。
梨花知道他想家人了,柔声道,“最迟入冬就回来了。”
水烧开后,她将空桶装满,完了和鲁小五去田边打水,把其余桶也全部装上开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