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,她冲梨花眨眼睛,布满皱纹的眼角满是庆幸,“幸好你把村长的位置给你堂伯了。”
就那臭气熏天的味道,梨花哪儿受得了?
梨花好笑,“我记得当时阿奶你不乐意来着。”
农事杂事她本就不擅长,给赵大壮是理所应当的。
老太太似乎也想起自己当时的不情愿了,扁扁嘴,嘟哝道,“我这不是怕他欺负你吗?”
“堂伯不是大伯,哪儿会欺负我?”
老太太点头,“那倒也是,你大伯眼里容不得人,他要得势,绝没咱好日子过”
说起长子,老太太满脸嫌弃,“族里好吃好喝养着他,他非但不知足,还折腾想往外跑呢,他要四郎放了他,四郎不肯,他就骂四郎不得好死,断他升官发财的机会。”
“哦?”梨花侧目,诧异老太太会知道赵广昌的事。
老太太取下镯子,忿忿道,“他现在可会骂了。”
“阿奶见过大伯?”
“我才懒得见呢,是你阿耶说的,他寻死觅活想见你阿耶,真见到你阿耶了又开始发疯。”
“发疯?”
赵广昌的病不是好了吗?
“晃着铁笼子想出来,不是发疯是什么?”老太太呲牙咧嘴道,“也就是你阿耶脾气好,换成其他人,非揍他一顿不可。”
赵广安素来就怕赵广昌,要赵广安顶嘴还手还行,要他主动打赵广昌他怕是没那个胆。
“大伯为什么说四郎断他升官发财的机会?”
“他没说,你堂伯猜跟鱼腥草有关。”
那玩意能治嗜血症,有了它,能治好多人的病,赵广昌估计想以此去梁州谋个小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