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广安让山上的人帮忙盯着外面,他先送梨花和老太太家去。
田里的稻穗已经割完了,剩下半截稻杆留在田里,鸭子穿梭其间,嘎嘎嘎的叫着。
梨花先试探老太太的病情,接连说了好些人名。
隋氏,罗大,闻五,窦娘子,雨顺,元家人,叶家
除了赵家族人和姻亲,其他人都不记得了。
老太太抓着梨花的手,表情有些茫,“你说的那些是什么人?”
梨花瞅赵广安,后者冲她摇头,梨花状似没看到,指着旁边无人居住的房子道,“闻五他们就住在这儿,以前是益州兵,落到咱们手里就为咱们卖力了,我去南陵时,他们和铁牛叔去了梁州”
房子天天都立在这儿,老太太天天路过,哪儿可能忘?
“益州人能和咱一条心吗?”
“能啊,益州有好人,新益村的人就是我从益州救回来的呢。”
老太太听得新奇,“还有这事?”
“不止益州人,我还救了许多戎州人,干旱那年,戎州人去荆州逃难,被荆州关起来做苦力,是我和叔伯他们救了那些人。”
老太太瞠目,不可思议的看向小儿子,“三娘这么厉害?”
赵广安与有荣焉,“也不看看谁教的。”
怕老太太察觉自己生了病,谷里的人都是顺着老太太的话往下说。
老太太觉得族里人瞧不起他,他就故意诋毁族里人骂他,让老太太心疼他,天天围着他转。
这样老太太就不会东想西想,以致跑到哪儿去了都不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