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生笑了笑,“不了,江雨走后,我们决定把县学的围墙修一修,我年轻时在这儿进学,年老在这儿教书,这儿就是我的家,我哪儿也不去。”
其他人也是这个意思。
梨花又问江雨,“先生怎么去王都?”
王都外重重守卫,江雨闯得进去吗?
江雨仍是那副凶神恶煞的样子,“为了复仇我筹备这么久,还怕区区几个走狗?”
梨花习惯他这副语气,道,“我偶然得了份过所可以赠与先生。”
这是她心里能送出去的最贵重的礼物了。
江雨狐疑的瞥她两眼,“你确定管用?”
梨花不确定,但江雨是荆州人,过所在他手里应该管用的。
正要说点什么,江雨不耐烦地摆手,“得了吧,我这是去报仇的,又不是去投靠谁的,还要哄着那帮龟孙子不成!”
梨花想给他支招,其他人忙使眼色,示意她别说了。
江雨要去,就让他去吧。
江雨他们夜间要守蛇,住在阁楼的,梨花她们被安排住进了斋舍。
梨花睡在最里边,罗大负责守门。
不知是不是离别在即,梨花翻来覆去睡不着,侧躺着与罗大说话,“罗大,你说江先生能顺利到王都吗?”
“要看他自己了。”
朝廷重视人才,江雨有养蛇的本事,肯和颜悦色展示才能的话肯定能。
否则够呛。
门是从隔壁屋取下来新装的,门框缝隙处被塞得严严实实的,一丝光也漏不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