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血肉将动物豢养成巨兽这事岭南人也琢磨过,结果并没成功。
阿姐只怕也要失败的。
以阿姐的傲气,不可能再回族里了,所以他猜测她去了岭南。
阿姐不记得上辈子的事了,此番前去,定是要吃许多苦头的,他怕阿姐心中存恨,与岭南人合谋杀回来。
村里人说梨花招揽了许多人,其中还有云州军,若与阿姐对上,梨花必不会留阿姐的性命。
思及此,他恳切的与梨花道,“三娘,你囤物的船当真是我阿姐造的,她受不住沦为玩物的日子,想逃出海,我们都计划好了,谁知那日洞穴着火你跑了出来,阿姐看你浑身是伤于心不忍,把逃命的机会给了你”
他举起右手向天发誓,“我若撒谎,叫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。”
梨花站起,示意他也起身。
“这事你与旁人说过吗?”
赵漾急忙摇头,“没,我谁都没说过。”
要不是她主动问起,赵漾只会把那些事烂在肚子里。
阿耶害得梨花生不如死,又叫三叔与石家撕破脸惨死在石家人的刀下,他哪儿敢说?而且冲族里对大房的厌弃,真要知道上辈子种种,不得把他们千刀万剐?
想起上辈子的事情后,他整日惶惶不安,哪儿敢与人说?
看他面露惊惧,梨花不疑有他,“你阿姐为何要帮我?”
赵文茵打小就看她不顺眼,怎么舍得把逃命的机会给她?
赵漾也困惑,如实道,“不知道,那会儿太乱了,我和阿姐把船推入水中,上船就能离开,她忽然掉头回去拽你,将你抱进了船里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