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拿过鸡,“走,去灶房弄去”
杀鸡得抹鸡的脖子,完了用碗接鸡血,梨花肯定做不来。
他道,“你回屋睡觉,等阿耶烤好叫你。”
“我想自己烤”
“太晚了。”赵广安望着渐渐隐去的星月道,“明天还得早起呢,不睡好怎么行?”
是啊,明个儿还要早起赶路,哪能让赵广安忙活,眼见赵广安走上石阶,她小跑追了上去,“阿耶,这鸡我不吃了。”
赵广安侧目,“不是饿吗?”
“不饿了。”
赵广安看看她,又看看手里的鸡,“那真不饿?”
“不饿”梨花牵着他往他屋里走,“我抓鸡是有别的用处。”
鸡除了吃还有什么用处?赵广安想问,但看女儿脸色凝重就没开口。
他的屋充斥着药味,不太好闻,梨花轻轻推开门,跨步走了进去。
屋里没有点灯,门一关,就有点黑了。
赵广安不知道女儿葫芦里卖什么药,不自觉压低了声,“怎么了?”
一时间,他脑子里闪过许多念头,梨花为什么半夜去鸡笼抓鸡?想吃独食?还是染了瘟疫,开始嗜生肉生血?”
“先将鸡杀了”
屋里有许多捣药的器皿,梨花关进窗户,点燃灯油,寻了块干净的器皿过来接鸡血。
鸡扑腾得厉害,但赵广安手劲大,牢牢抓着不松手。
待梨花放好器皿,赵广安让她背过身,紧接着手起刀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