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他拿了自家的扇子没还,赵广安便没给他好脸,“我家扇子呢?”
汤九慢悠悠扬起右手,“这儿呢,我先用用,走的时候就还你。”
“哼”赵广安说,“不还的话要你好看。”
“咋能啊”
炖鸡汤用的石鑊,满满一大鑊,添入鱼腥草和艾草后,几乎捞不出汤来,但罗大他们雀跃不已,围着赵广安直搓手。
赵广安忍俊不禁,“拿碗去。”
“好吶”众人应一声,转身出去拿了碗就竟然有序的在檐下站成一列。
汤九看得咂舌,盯着石鑊里黑黢黢的汤汁道,“我也吃这个吗?”
“想得美!”赵广安斜他一眼,“这是罗大他们的。”
罗大他们连连点头,凶神恶煞的脸竟露出一副嗷嗷待脯的模样来。
汤九问,“我吃什么?”
“回家吃去!”赵广安拿了勺子,轻点了下灶台,外面的人立刻捧着脸大的木碗进来。
两只鸡,炖得只剩骨头架了,赵广安用勺子将其戳断,尽量让每个人都分到块骨头。
汤九看得直舔嘴唇。
艾草的味不好闻,但架不住里面有肉啊,待看罗四端着碗进来,他惊讶地眨眼,“你也吃这个?”
“对啊。”
自打阿兄他们不发病后,吃食就一起煮的。
他们身子康健,只喝汤,不吃里面的艾草就行了。
碗装满后,他就端着出去,给后面的人挪地,见汤九杵着不动,礼貌的问了句,“要不要尝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