梨花想了片刻,“戎州没有这样县城小镇。”
有的话,说书先生肯定会滔滔不绝的夸个不停,如西域的酒,契丹的胡饼都描述得叫人直流口水,何况是戎州地界的了。
她又问,“那竹溪县的江呢?”
“往南流入云州,再往西进建州”汤九道,“至于在云州与哪些江交汇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赵大匠想讽刺他怕不是个假的读书人,报复汤九质疑他不是匠人的话,然而看梨花沉思不语,他便识趣的没有多言,只鄙夷的斜汤九。
汤九拢起眉,半晌问出声,“十九娘想开水路?”
梨花眺向泛着光的河面,问他,“你觉得如何?”
“好是好,就怕途中沉了。”汤九常于同窗坐船赏花,早年间就学会了凫水,不怕落水,梨花不同,水路的时间长了可能会晕船,落水更是必死无疑。
以赵广安的性子,绝不会同意梨花开水路的。
他说,“三东家知晓这事吗?”
“还没和他说。”
之前赵广安送孩子回来,正好遇到江面涨水,竹筏差点翻了,吓得他好几晚做噩梦睡不着,知道她要开水路的话,赵广安肯定不答应。
是故她决定先瞒着赵广安。
汤九看出她的意思,没多言,只好奇一事,“十九娘为什么想开水路?”
“局势变幻莫测,咱想偏安一隅,总得了解外面的情况,走山路的目标太大,一经发现就得分开跑,走水路就没这个担忧。”她道,“益州的嗜血者怕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