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父女两仍一知半解,罗大迈着阔步走了,边走边高声说,“离了十九娘,谁会把我们当人呢?”
生逢乱世,飘零无依,是梨花给了他们家啊?
旭日东升,金光铺满天际,走到古井的罗大忍不住眺向故土方向,染笑的嘴角蓦地压了下来,问井边打水的村民,“二东家走了多久了?”
攥着绳子往上拉水桶的村民愣了愣,正要回答,却见罗大兀自摇着头走了。
待他拎水桶回家时遇到练完拳回来的闻五和罗四,不由得问道,“云州是不是出事了?刚刚你兄长问起二当家来着”
罗四和闻五面面相觑,大步往梨花家走,“我问问。”
知道罗四是云州的,村民朝两人背影喊,“有事记得和我们说啊”
都是乱世里的可怜人,如果能帮他们和家人团聚,他们绝不推诿。
梨花抱了柴火熬米浆,刚点燃柴,闻五和罗四就匆匆跑进。
老槐树随风摇曳,夏蝉长鸣不已。
闻五先问,“云州来消息了?”
梨花把柴丢进石头堆砌的灶里,摇头道,“没。”
闻五皱了皱眉,“可要派些人手去接应二东家他们?”
梨花朝灶里吹了吹,抓起一把干枯的藤蔓塞进去,抬头奇怪的望着两人。
闻五道,“既云州后,益州也开始培养嗜血者,我们势微,如果能多笼络些人手,也有和益州抗衡的力量。”
这个道理,是他最近领悟到的。
积蓄力量,除了抓获俘虏就是招揽人才了。
二东家之行,至关重要。
梨花没反驳他的话,而是说,“我二伯走南闯北经验丰富,云州之行不会出岔子的,但你们想出去瞧瞧的话不是不行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