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给梨花举例,“像晒菽乳饼那样。”
菽乳软嫩易馊,可放在太阳下晒干水分就能存放许久。
青葵县出来,全族就是靠晒干的菽乳饼裹腹的。
昨晚打盹被饿醒了,翻箱倒柜找吃食,最后在枕头底下摸到块菽乳饼,晒干的菽乳饼硬得跟石头似的,搁个三五月都不会坏。
那一瞬,他脑子灵光一闪,就有了晒药丸的想法。
看他眼里熬出了血丝,梨花自然支持,“可以啊,成功的话,往后就不用推一大车药材出门了。”
“那我把药丸拿到院里晒着”他高兴地退回屋,喊隋氏,“家里有闲置的簸箕吗?放院里,我要用。”
“有的有的”隋氏回,“这就给你拿去。”
四碗药丸,赵广安边往簸箕倒边给梨花区分是哪几种,梨花听着,顺道说起公法的内容来。
赵广安摊开药丸,哈欠连天的说,“交战无令不得退这条的惩罚是不是太重了。”
打不赢还不许人跑吗?
梨花明白他的言外之意,认真道,“打不赢自然有人下令跑。”
“下令的人死了呢?”赵广安瓮声瓮气的问。
梨花噎住,“这点倒是没想到。”
赵广安一脸我就知道是这样的表情,“那这条去掉?”
“容我想想。”
树下摆饭的隋氏忍不住插嘴,“发号施令的人都死了,大家伙肯定得跑啊,十九娘可以提前制定好路线,让逃跑的人到那儿汇合,休养生息后再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