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铁牛以为他们会哭着喊着与村里人共进退呢。
斧头何尝不懂他的意思,看了眼周围的孩子,红着眼眶道,“这是村长交代好的。”
一有机会,带孩子们离村。
至于旁的,村里人会拿主意,他想法子护住孩子们即可,他吸了吸鼻子,转过身去,“能走了吗?”
赵铁牛询问梨花,看她点头后,回斧头道,“走吧。”
猪舍简陋,靠墙位置放着背篓,约莫是村里人为他们准备的行李,罗四和闻五上前看了眼,吩咐人将背篓背好。
赵铁牛安排无人负责火把照明,完了他最先走进暗道里,孩子们紧随其后。
不知大人怎么与他们说的,所有人都安安静静的,便是襁褓里的婴儿都含着手指乖巧下来。
梨花落在最后,罗四和闻五站在她身侧。
两人虽是粗人,但也看出梨花有心事,刚刚贵二他们收拾角落的行李时,梨花就心不在焉,赵铁牛先进暗道探路,出来和她说话也未见她回过神。
眼瞅着下面的赵广安唤了两遍,罗四不得不开口,“十九娘,该走了 。”
梨花拧起两道眉,复杂的看向夜风里吱吱吱晃动的木门,动也不动,“我们一走,你兄长他们要怎么办?”
不料她纠结这事,罗四愣了愣,回道,“阿兄他们寻不到咱自会离去。”
山里阴暗恐怖,但以兄长他们的能耐,应该能全身而退。
只要他们不发病。
想到发病,罗四不自觉皱起了眉头。
山里腥味重,许久不沾血腥的兄长经不住怎么办?他隐隐明白了十九娘迟疑的缘由,不由得问,“十九娘想去寻我阿兄他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