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的官话,说完后,四周先是安静了一会儿,接着便听到轻微的开门声,然后,一道稍显粗犷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,“你们来了几人?”
梨花怔了怔,猜他是不是发现了暗处的人,然而还未答话,黢黑的门前忽然亮起了光,一个身材颀长的成年男子提着灯笼走了过来,“你是南边来的小娘子?”
他的动作不算敏捷,但梨花反应过来时,他已经站在了两步外的位置。
他瘦得跟竹竿似的,以致乍眼看着高,真到了近前,也就高出梨花大半个头而已。
梨花打量他的时候,他抬手比了下梨花的身高,几不可查的蹙起了眉,“南边来的?”
梨花点头,同时偷偷从棺材里摸了把尖刀捏在手里,重复刚刚的话,“村口打起来了。”
若是嗜血者,听到打架便该兴奋,可他浑浊的眼眸没有任何变化。
梨花想了想,只得说,“村长叫我来的。”
仍是惊恐无助的语气。
男子盯着她的眼睛,似在辨认她是不是在撒谎。
梨花惯会做戏,含胸驼背,东瞄西瞟,将处于陌生环境的惊慌表现得淋漓尽致。
终于,男子悠悠转身,“随我来吧。”
守门的
两个男娃抱着生锈的铁器站在门框前,身子绷得直直的。
梨花一瞄过去,两人顿时瞪大了眼。
惊讶,激动,兴奋,眨眼间尽数从两人眼中闪过。
“小叔”他们好动的抓男子的衣袖,脸上写满了兴奋,“她”
男子轻轻摇头,随即推开门走了进去。
里面仍是黑的,梨花站在门前,借着男子手里的灯笼打量里面的情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