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家就是这种情况。
当然,罗家不同,罗大怜惜幼弟,先一步做了嗜血者。
他没有罗大那份勇气,以致让胞弟吃了许多苦,他捂住脸,无地自容起来,“都怪我,若非我与阿弟相认,他哪儿会成这样?”
相同处境出来的同伴捏他的肩以示安慰,“不怪你,怪云州,我们累死累活为他们卖命,临头了还要被他们利用,成为他们争权夺利的牺牲品”
汉子怔了怔,脸上并无半分心安,摇头道,“都是我的错,阿弟不想变成嗜血的怪物,当日死活不肯唤我阿兄,是我红着眼跑过去抱他询问家中情况才”
“云州坑害你们的仇先记着,咱先说说
当下”赵广安知道不合时宜,但面前的麻烦更棘手,于是打断了说话的两人,侧目问闻五,“你为何问贵二这个问题?”
闻五的脸红通通的,汗水不停的从他鼻尖冒出来,也不知想到了什么,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。
“因为”他擦去鼻尖的汗,一字一字顿道,“因为来的人看起来没有像兄弟的”
在场的人皆变了脸色。
不是兄弟,癫狂起来没人控制得住,那还不得血洗村庄啊?
梨花朝西北方看了眼,问闻五,“你观他们可有理智?”
“我过去时双方已经打起来了,所以看不出来”他明白梨花的意思,有理智的话不会乱杀无辜,若无理智,那些村民怕是活不到天亮了。
赵广安急了,问梨花,“咱怎么办?”
他焦急地踱来踱去,“本以为能抓两个村民控制全村局势问清那些士兵的下落,哪晓得碰到这事”
赵铁牛被他晃得眼皮直跳,不由得拉住他,“莫慌,三娘正想法子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