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是益州兵,自然要走大路。
门楼上有值夜的人,梨花她们还没走近对方就发现了她们,先回头喊村里人,然后扯着嗓门问梨花她们,“你们干啥子?”
闻五是正儿八经的益州人,用乡音回道,“你们村头来了陌生人没得?”
门楼上安静了瞬,问道,“你们是哪个营的?”
闻五记得送他们进山的士兵提到过魏千户,不由得回道,“我们是魏千户手底下的,魏千户刚去王都山里就出事了,所有人都出动了,我们也只有出来三。”
“啥子事?”
“不晓得哪个龟儿子没把笼子关牢,里头的人跑了,我们这趟就是来找人的。”
’龟儿子‘是益州骂人的土话,门楼上的人没作声,直到后面楼梯咚咚咚传来脚步声他才大声问,“你后面那个是干啥子的,为啥子弄么矮呢”
他说的是梨花。
想到要跟村民交战,梨花被簇拥在正中间,听到这话,闻五拉过梨花站在自己
身侧,高声说,“他是魏千户亲戚的娃儿,来凑热闹的,不管他就是了。”
门楼上刚刚只有一人,几句话的工夫,上面挤满了人。
他们的目光先是落在梨花脸上,然后又落在一口流利土话的闻五身上。
那人道,“这两天没看到陌生人,是不是跑得其他地方去了哦。”
闻五从善如流,“有没有人来村头找过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