梨花也是这么认为的,偏赵广安没想到,既惊讶又感动,“要不是他们,咱恐怕凶多吉少。”
罗四明白兄长的想法,梨花揭开嗜血背后的残酷,不辞辛劳的医治他们,供他们吃供他们住,还派人回云州寻他们的家人,这样善良的小姑娘,哪能让她困于这冰冷的山里。
他说,“阿兄他们心甘情愿的。”
换成他,他也会这么做。
不为别的,为心底那点残存的良知。
而且比起阿兄他们的踪迹,他更在意一点,“十九娘,你说那些人咋知道咱们会逃跑?”
不在他们出笼子时抓他们,反而等他们跑了后再追,太奇怪了。
梨花想了想,“估计是某种心照不宣的规矩吧。”
笼子里少了耳朵的汉子,脓包被挠破成黑孔的疯子,谁知道他们经历过什么呢?
正想着,前方有人唤她,“是十九娘吗?”
“是。”梨花应了声,加快脚步,“我捡了柴回来。”
一时,草篷里坐着的人通通起身围了过来,待柴火啪啪啪烧起来,大家这才整理身上的衣衫。
刚进草篷时,地上尚有干燥处,随着他们歇息走动,身上的雨滴到地上,整块地都湿了,梨花挨赵广安坐着,手托着赵广安脱下来的衣衫在火上烤,整个人沉默得很。
其他人也默默举着衣服烤,喝了酒,身上已没那么冷了,而且这么久都不见士兵追来,心知是罗大他们做了什么。
一放松,话就多了起来,新益村的汉子道,“十九娘,遇到这事谁都没料到,你心里千万别难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