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拿灯笼是迫不得已,眼下大家伙肩挨肩的坐在草篷里,她再凭空拿出一堆柴就太让人匪夷所思了。
何况,她并没囤柴火。
棺材就那么大点地,逃荒时,她只囤了米面粮油衣衫鞋袜,在棺材外绑上箩筐后,她囤了锄头药材,进山后,她用木棺做支撑,在堆满货物的棺材上放上木板,拼接成了上下两层的木架。
木架最上层放的武器,给罗大他们的弓弩就是这么来的。
此刻木架已经空了,她将木板劈断,又将锄头上的木棍拆下来
没错,她囤了五花八门的东西,但就是没有柴火。
木棍砍成几小段后,见底下木板最左侧的酒坛好像没怎么动过,已经想不起里面装的什么了。
她揭开压坛口的粮包一瞧,浓郁的酒味扑鼻而来。
不是清新的果香味的酒,而是纯正的米酒。
她想起来了,在粮食铺时,她将赵广昌的酒坛收进了棺材,进山后的冬天很冷,她隔三差五给赵
广安喝这个酒,去年山里酿了刺泡儿酒,赵广安没再问过,加上她又去了荆州,都忘记还有这么个酒坛了。
坛子里没多少酒,去西陵县后,她将买的酒倒了进去,是以这会儿坛子仍是满的。
她腾了个小罐子装酒,然后抱着那些柴火往回走,边走边喊赵广安,“阿耶,你们在哪儿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