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”
不是他想的那样吧?
赵广安惊恐地瞪大眼,眼里满是恐惧,“三三”
这次是羊入虎穴了啊。
梨花已冷静下来,“晚上再说。”
天快黑时,翻腾许久的乌云骤然大亮,紧接着,轰的一声,雷声劈开积云,直刺耳膜。
赵广安面如死灰,“要下雨了。”
其他人听命行事,梨花没发话,他们便老老实实的在笼子里待着,尽管脸上满是忧惧,但不曾说过半句泄气的话。
除了赵广安。
他这会儿志气全无,“三娘,咱们会死在这儿吗?”
梨花没有回答他的问题,她已观察前面的笼子许久,像士兵说的,那些人的确是聋子,从她们来这儿到被关进笼子,那些人看都不看的,要不是士兵送饭时他们精准的抓到食物,她都怀疑他们瞎了。
“你们也是来这儿磨练去王都的吗?”梨花粗声问了句。
赵广安提醒,“他们是聋子。”
梨花不信,继续找话题,“他们为什么不给我们送饭啊?”
她们笼子前也有石槽,但槽里干干净净的,什么都没有,士兵像故意忽略她们似的。
“他们是不是想饿死我们啊?”梨花再接再厉。
终于,当梨花问到’饿死我们对他们有什么好处时‘,笼子里的人终于偏头看了过来。
和梨花想的绝望无助的眼神不同,他们的眼神阴森狠戾,好像夜间蛰伏的蛇,张嘴就能咬下一条命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