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这些,还有精细的面和肉。
李解挨个挨个给梨花看,看得梨花心里酸酸胀胀的,“怎么送了这么多?”
“可不是吗?沾了三娘子你的光,我也有呢。”李解拿出村民们给他做的鞋,爱不释手。
赵广安酸了,“没有我的?”
“有。”李解指旁边的箩筐,“赵三叔的在那个筐里。”
赵广安高兴地上前扒拉,嘴里喋喋不休,“我就说堂兄不可能忘了我,看吧,三娘你有的我都有,别说,在谷里不觉得多好,猛地一出来却想回去得很,哟,我也有弓弩呢。”
“都有。”
闻五他们的是铁制的,需要大力气才能拉动,竹制的威力稍小,胜在省力,李解问,“咱哪天去益州?”
“明天。”赵广安试弓弩的威力,眯起一只眼睛道,“村里的事就交给你了啊。”
李解愣住,“我不去?”
梨花试鞋,闻言停了动作,望着他道,“村里得留人。”
眼瞅着村子要建成了,可不能为他人做了嫁衣。
李解反应过来,“你们放心去,我会料理好这儿的。”
梨花从益州兵里挑了六人,加上村民和罗四他们,一行人看着不少。
第二天清晨,在村口清点完人数就出发了,她不让村民们送,村民们便各司其职的干着活,只是总会时不时的抬头望向那渐行渐远的背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