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的蓑衣滴着雨水,发梢也是湿的,但脸上没有半分疲惫,梨花高举灯笼给他们照明。
“虫子的事我会想法子解决的,明天还有许多事要做,你们别累垮了,都回家睡觉,至于搭草篷”梨花看了眼四周,“这儿地形有点矮,得建五六米高的亭子才行”
这样围墙建起来也能清楚看到外面的情形。
村里有这方面的匠人,汉子道,“那我明天问过再说?”
梨花点点头,提着灯笼走了,钻树丛时,不受控制的抬头看了眼头顶。
“没有。”追上来的汉子说,“我看过了。”
梨花皱眉,“怎么没回去?”
“我们想帮忙”汉子说,“我们身染瘟疫,没那么多忌惮。”
在益州城时,他们遭受迫害,也荒唐的迫害过别人,要不是梨花,他们这辈子都过不了普通人的生活,因此想做点力所力及的事帮她。
“有事十九娘尽管差遣我们。”
梨花一一扫过他们的脸,微弯的脊背直起,侧身道,“那你们两人一组去周围探路,若发现它,轻手轻脚退回来”
“是!”几人脸色一肃,视死如归的钻进滴答滴答轻响的树丛里。
赵广昌说跑了几只虫子出来,然而她们寻到天亮也没寻到虫子的影,回村时,几人嘀咕起来,“会不会是它闭着眼故意躲咱啊?”
“有可能,都说动物嗅觉灵敏,它闻到同伴的血知道这儿危险故意藏起来也是有可能的。”
在湿润的树林里找了一宿,铁打的身子都有点吃不消何况他们了,问梨花,“十九娘,咱晚上还
出来找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