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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会吧。”隋氏斜着大拇指,轻轻磨起指甲来,“感染瘟疫又不会变老虎。”

“那你说它为什么痒?”

隋氏又不是大夫,哪儿答得上来,问她,“大夫怎么说?”

“大夫说她牙缝塞了东西,要她拿针挑出来,早晚用柳条洗洗牙”一妇人笑着道,“就她整天想着老虎牙”

隋氏不是很明白,“想老虎牙干什么?”

“锋利啊,将来遇到荆州人能咬回去。”

虽然有了新家,但往昔仇恨不是那么容易放下的,她问隋氏,“你不找荆州人报仇了?”

她不知荆州村长是岭南人,以为隋氏的悲惨经历是荆州人造成的。

隋氏沉默了下,“不知道。”

丈夫死的时候,她诅咒所有岭南人不得好死,直到今日她的想法也没变,可她又怕执着报仇连累了梨花,梨花救了她,她若招来岭南人会害梨花性命的。

只得岔开话题,“新屋住着怎么样?”

“不漏雨,好着呢。”

说来也怪,在益州城时,门窗紧闭她们也不敢睡沉了,到这儿后,房门是坏的她们竟能一觉睡到天亮。

妇人一说,隋氏立刻道,“以前咱没感染瘟疫,可不得小心谨慎点,现在都感染了,没啥好怕的了。”

妇人大悟,“可不是吗,我现在也是令人闻风丧胆的嗜血者了。”

她纠正隋氏,“往后别说什么瘟疫了,嗜血者,我们是嗜血者。”

话完,几人默契的抬头,呲牙嗷呜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