启程这日,梨花天不亮就起了。
偷偷将西陵县买的肉包子和馒头放蒸笼里蒸着,告诉赵广从是自己做的,让他带路上吃。
赵广从没怀疑,只跟赵广安嘀咕,“三娘的厨艺都快赶上酒楼里的厨子了。”
这姑娘咋样样都这么厉害?
赵广安往自己脸上贴金,“没办法,谁让她是我带大的呢。”
“”这脸皮,一如既往的厚,赵广从不搭理他了,“我看看白家兄弟吃什么?”
白家兄弟吃的肉汤菜,他们吃熟肉后就慢慢回归正常人的吃食了,不过不敢吃太多,会肚子疼,每个嗜血者都这样,其他感染瘟疫的知道后满是羡慕,尤其是在城里遭排挤的孩子,他们问阿娘,“以后我是不是也只能吃肉了?”
话音一落,响亮的巴掌拍在他脑袋上,“做梦呢。”
男孩疼得摸头,不服气的说,“罗大伯他们就这样。”
“那你给他们当儿子去!”
“”男孩哇哇大哭,旁边急忙拉过来哄,责怪妇人,“他还小,你这么凶干什么?”
“不凶点以后别人拿块肉就把他骗了。”妇人瞪自己娃儿,“吃了饭就去抱草”
大人们开荒除草,孩子在后边抱草,茅草藤蔓荆棘要分开堆,孩子们力气小,从早到晚没有歇息的时候,然而没人担心孩子累着,弱肉强食,孩子们不强大起来,遇到难民只有死的份儿。
男孩觉得委屈,用力的吸了吸鼻子,“就不去。”
妇人左右看了看,当即要找棍子打人,其他人赶紧帮着劝,“什么话慢慢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