汤九黑了脸,“昨晚与你说的话都拉坑里了是不是?”
“”董大不顶嘴了,转身朝外面看了看,“舅舅,咱要不过去瞧瞧?”
汤九举起锄头就要揍他,他赶紧跳开,“我除草还不行吗?”
益州人对荆州人深恶痛绝,纵使眼下看十九娘的面子不发作,待十九娘走后也要找他们算账的,董大不明白舅舅为什么赖着不走,只能去找他阿娘。
汤氏素来就没主见,家里的事都是弟弟安排,听了儿子的抱怨,她劝儿子,“听你舅舅的,他既说十九娘靠得住,咱们就别多问,干好自己的活就行了。”
汤氏嫁入董家多年只得董大一个儿子,要说疼自然是疼的,但她了解弟弟,无凭无据绝不会乱说,他既认准了十九娘,必是十九娘有不凡的地方。
“回去干活吧。”
官道旁,无数人围着罗大郎他们,“你们可有哪儿不适?”
罗四说,“没有,都好着呢。”
除了不爱说话,其他跟普通人差不多的,罗大郎见过了人们讨厌嫌弃的目光,猝然看到这么多只有好奇没有恶意的眼神,既不知所措又倍受鼓舞,于是他伸出手,给他们看自己的指甲。
他的指甲颜色较深,且比常人要厚,跟动物的指甲没什么两样。
以为会吓到人,谁知道有人递给他一块石头,“用这个磨吧,每晚睡觉前磨一磨,很舒服的。”
罗大郎局促的看向梨花,这种石头,昨天隋氏也给了他一块,他给鲁小五兄长了,而这一块他不知道该不该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