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盯着赵广从,“二伯问这事作甚?”
赵广从瞄了眼四周,伤患吃了药,肩抵肩的坐着,明明刚动身,他们脸上已露出疲态。
担心自己的话被听了去,他捂着嘴道,“三娘子可想过学蜀王立国?”
“”梨花挑眉,“你看我像做皇帝的吗?”
赵广从当真认真端详起她来,不知是不是盘了圆髻的缘故,眉眼多了几分英气,他老实的点头,“像,有句话二伯老早就想说了,武后在你的年纪估计关在屋里绣花呢,哪儿比得过你聪慧敏锐”
武后是历史上第一位女皇帝,即位那几年勤政爱民,极受百姓拥戴,哪怕晚年昏庸无度,崇拜她的人仍数不胜数。
他和梨花分析立国的好处,“立了国,咱们就不是漂泊无依的浮萍,来日身死,魂也有归处。”
梨花不可思议的看他,“二伯从哪儿学来的?”
“二伯也是走南闯北的人,什么没见过啊?”他故作高深的提了提衣领,“我问过你古阿婶了,益州城里的百姓不过几千,比起来没有咱的多,他益州王能立国,咱为啥不能?”
“”梨花扶额,“二伯是不是忘记益州还有其他城,益州王手里还有其他兵?”
“那有什么关系?人多咱算它大国,咱人少就自称小国不就行了?”
“”
怎么听着有点道理?
见她不语,赵广从再接再厉,“立国后,咱们出门遇到人就不怕说话暴露口音了。”
“为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