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王家老太太气红了脸,他拉过梨花,“咱回去了。”
要不是王家老太太认出他,他才懒得搭理她呢。
三娘好好的人被她们说是疯子,搁早些年,三娘的名声不定坏成什么样,日后还怎么嫁人?
王家陈婆子进村退亲那日他们就想打人了,更别论面前站的是始作俑者。
他单手握拳又松开,压制心里那股怒火。
梨花宽慰他,“不相干的人罢了,堂伯何苦放在心上。”
道理赵青山懂,但就是气。
古阿婶知道两家的渊源,没开口,倒是隋氏不知晓内情,凑到梨花耳朵边问,“那老太太谁啊?”
梨花三言两语的说了,隋氏震惊的回眸,“她们眼睛瞎了不成?”
望乡村的村长打小就认识十九娘,据他说,十九娘模样好,见识广,是十里八村最漂亮最有才的,怎么还会遭退亲,她又问,“她家什么来头?”
“读书人。”
隋氏恍然,自古以来,读书人就金贵,起势后毁亲无可厚非,她和梨花道,“早点退亲了是好事,起码你还能再嫁,不像那些为丈夫生儿育女孝顺公婆,好不容易熬到丈夫高中最后却被休弃的妇人,她们连个去处都没有。”
她们县就有一个。
丈夫一心读书,她又干活,又顾
老人孩子,等丈夫高中以为过上好日子时,谁知丈夫丢给她一纸休书。
她娘家嫌她丢脸,不给她开门,她无家可去,最后跳了河。
这事闹得全县皆知,当时好多人去妇人跳河的地方看热闹,她宽慰梨花,“这家人不守信,十九娘早点和他们断了是好事。”
谁说不是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