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了。”
“你看看我”
隋氏茫然地偏头,梨花一瞬不瞬地注视着她,确认她没像一些难民露出森然狰狞的表情才放下心来,“你发现身体有不对劲的地方要和我说。”
这话梨花已经说过,隋氏记着的,没忘。
但看梨花满脸担心,她指着地上的尸体问梨花,“十九娘,我会变成他们那样吗?”
不分青红皂白的杀人。
“不会。”梨花说,“他们不了解这种病,染病后万念俱灰,放任杀欲胡作非为和畜生无异,你是人,和他们不一样的。”
隋氏会心一笑,“我会好好控制自己的。”
她还想带着丈夫的牌位回老家呢。
梨花拍拍她的手,跟闻五说,“捡些柴火把尸体烧了,然后继续赶路。”
这儿在山谷北面,离山谷不算近,难民聚在这儿不往南,约莫忌惮南边的岭南人,所以短时间内,山谷应该是安全的。
但东高村可能就危险了。
果不其然,她们刚到山脚就听到村里传来厮杀声。
村民们举着锄头,朝堵在村头的难民嘶吼咆哮,梨花让隋氏爬到树上躲起来,和闻五道,“我们从侧边绕过去将难民围住。”
“要杀了吗?”
“杀了。”
不受控制的,哪怕是人也不能留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