梨花哪儿不知他的心思,忍俊不禁道,“酿酒需要粮食,咱的粮食要留着自己吃,怕是不能拿来酿酒”
说着,语气一顿,“我让大伯去荆州安置逃难过来的难民,不知眼下如何了。”
想来出事了,否则以赵广昌的能耐,不可能有难民到望乡村来的。
赵申略有些遗憾,随即惊讶地瞪大眼,“荆州人不是身有瘟疫吗?你大伯这一去岂不很危险?”
“你担心他了?”
赵申急忙摇头,那可是个狠人,与其担心他,不如担心担心那些难民。
难民遇到梨花尚且有条活路,遇到赵广昌的话,这辈子几乎就完了,连十六堂弟都忍心陷害的人,对别人只会更狠,他说,“他会不会笼络难民回来夺咱的地盘?”
不是没有这个可能。
因此梨花出来前让人给望乡村送信,务必将元氏母子两看牢了。
人在她手里,不信赵广昌敢乱来。
看她不说话,赵申急了,“唉,当时还是太心软了。”
留了这么个祸害。
就该杀了的呀。
梨花倒是不怕,难民要是好笼络,隋氏就不会被咬伤了,她回到正题,“还有一处是哪儿?”
赵申回过神,带她往石子路去,“前边几十米位置,你二十三堂叔发现的。”
石子路沿着山壁延伸到外面,中间的一处凹处,路下方的一株树开满了娇艳的海棠,赵申说,“我记得你家院子里有株比这小的海棠树,你阿耶买的,还记得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