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能因为梨花的好就疏忽了其他人的想法。
没出事就罢了,一旦出事,梨花是要遭人戳脊梁骨的。
梨花说,“这病能控制的。”
“我怕。”隋氏说,“我怕死,也怕辜负了你,就这样吧,这样我心里踏实些。”
今晚的月亮不如昨晚明亮,但风夜风拂过窗棂时,会捎来斑驳的树影,梨花问隋氏,“你吃了药肚子疼不疼?”
“不疼。”
“想吃肉吗?”
“生肉吗?”隋氏不想成为梨花嘴里的岭南人,“不想,但傍晚不知谁家煮肉了,挺想喝肉汤的,十九娘,我这样不算严重吧?”
“不算。”
梨花坐在窗棂下的椅子上,掏出匕首慢慢擦拭,这把匕首上的腥味还未消散,但隋氏没有半点异样,她说,“往后你遇到任何事都可以和我说,他们惧怕你,我不怕。”
“好。”隋氏抓了下身上的被褥,“我的指甲有点长了,十九娘能否借我刀剪了。”
梨花在屋里,她总怕自己控制不住伤害她。
“明天吧,现在太晚了。”
第219章
隋氏阖眼时,悄悄朝窗边投去一瞥。
小姑娘收了匕首,双手枕着脑袋趴在窗棂上,朦胧的月光洒过来时,仿佛给她披了件薄薄的纱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