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坊主要是不放心,尽管去城门问那儿的官兵,他们知道小娘子的来历!”
芳娘子生平最讨厌的就是人模狗样的读书人,因此没给王秀才好脸,“别以为做了坊主就能随意抹黑人,惹急了,我去衙门状告你欺压百姓,要你这辈子都做不了官你信不信!”
都说光脚的不怕穿鞋的,芳娘子挺了挺脊背,盛气凌人的走了。
王秀才气红了脸,“你给我等着!”
等他做了大官,定要芳娘子求生不得求死不能。
走出去数米远,芳娘子忽然感觉后背发凉,回头一瞧,王秀才阴翳的盯着她,仿佛要用眼睛将她千刀万剐似的,她努力挺直脊背,“看什么看”
王秀才收回目光,不发一言的走了。
芳娘子转身,骂骂咧咧了一路。
但凡王秀才没有骗光春花的钱财,她不会半点面子都不给,春花察觉自己可能被骗了后,整日闷闷不乐,甚至寻过死。
若非发现及时,春花已经不在了,所要想到春花奄奄一息躺在床上的情景,她就没法原谅王秀才。
到了门前,她还没拉门,就见古阿婶急匆匆的推门出来。
不知古阿婶想什么,差点撞到她,芳娘子扶着门框躲开,“急什么呀?”
看到她,古阿婶松了口气,“十九娘来了,寻你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