骂着骂着,兄弟两扭打起来,箩筐前检查弓弩的梨花目瞪口呆,“堂伯,他们为何打架?”
父母受其连累,不得已卷起铺盖回乡,身为人子,理应悲痛万分才是。
赵大壮朝她甩头,“谁知道呢。”
梨花和赵大壮离去时两人已经打到了地上,兄弟两谁也不服谁,因此翻起了旧账,从儿时过节谁穿了新衣吵到长大后如厕谁多用了张厕纸,言语不堪入耳。
赵大壮拧眉,“兄弟两咋是这德行?”
他们三兄弟敢这样,老爷子非打断他们的腿不可,“三娘,荆州百姓好相处吗?让他们来戎州,他们会不会恩将仇报对付咱?”
“不会的。”梨花说,“我从岭南回来时带了群云州人回来,荆州百姓敢乱来,云州人会替咱收拾他们的。”
“哎,也不知怎么就成了这样。”赵大壮感慨,“逃荒那会,只觉得天道不公,谁知还有人过得比咱苦,你说到底谁在背后操纵这一切啊。”
“堂伯想知道吗?”
“不想,无论天下乱或不乱,我就一会种地的泥腿子罢了,知道得太多,反而徒增烦恼罢了。”赵大壮喜欢现在的日子,除非天灾人祸再次波及到他们,否则他不想走出山谷里了。
“三娘子呢?”赵大壮问她的想法。
梨花如实道,“现在还不是时候。”
赵大壮懂了,“三娘想做什么就去做,粮食这块不用担心。”
“好。”
有赵大壮在山里坐镇,梨花很放心,她将在荆州和岭南的见闻说了遍,赵大壮大为震惊,“去年咱杀岭南人时,没觉得他们有特异之处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