梨花瞟向神情略微不安的赵广昌,“阿伯你来说?”
“三娘这是在审问我们吗?”
“大伯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,当然,大伯要是不喜欢,那我可以叫阿奶过来”
提到亲娘赵广昌的脑门就突突直跳,赶紧比了个’不‘的手势,“不麻烦你阿奶了,我和二娘是进过村,但那儿太穷了,我们待了两天就出来了。”
那些人是侥幸活下来的,心思都在逃命上,既不开荒,也不砍树搭屋子。
他们住在凸出的石壁下,有什么吃什么,日子贫苦得很。
甚至烧柴要保留火种都不会,天天在那儿钻木取火,看得他头疼不已。
同样是进山逃难的,族里人的日子风生水起,而那帮人过了今天没明天似的,赵广昌不由得夸梨花,“还是咱族里好,有粮有地,老人孩子都饿不着肚子,他们不成,去年腊月,他们饿死了两人”
“他们愿意随你们出来吗?”
赵广昌既想笼络那些人为自己办事,先得让那些人出来。
梨花问,“还是你们过去?”
赵广昌摇头,“都不是。”
那些人已在崩溃的边缘,虽说看在同为戎州人的份上的接待了他们,却不肯和他们走,说是外面太乱了,死在山里也不会
挪窝的。
石壁底下阴暗潮湿,赵广昌住不惯,也不可能搬过去。
所以到现在都没想到折中的法子。
“三娘,你能说会道,要不你想想法子让他们出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