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族里人死了算了。
世上哪儿有后悔药?赵广昌低叹了声,没有接她的话,“三娘过来了,咱过去吧。”
梨花不在意赵文茵平日做了什么,看她衣服上染了草浆,头发好多天没洗,便问,“你私下去过西南边没?”
西南边有存活的戎州人,梨花曾明确不让父女两去打扰他们。
赵文茵小脸僵了下,梗着脖子回,“我去那边干什么?”
“那就是去过了?”梨花看向她手里的乌麦,这玩意在太平年间就是野草,但饥荒年间,人们会等它成熟后剥掉它的壳煮熟了吃。
这次开荒,村民们有意将这些乌麦留了下来,就等着夏季收割呢。
她抬起眉,目光落在赵文茵脸上,“这是大家精心留起来的,看到你折下来玩耍,会生气的。”
人们很珍惜粮食,见不得损坏庄稼的行径。
赵文茵扬手将其一扔,“这不就没人看到了?”
梨花压下眉,回到刚刚的话题,“你去西南边干什么?”
赵文茵还想否认,梨花直言,“要不要我找人来跟你对峙?”
她手底下人多,去趟山里并不难,赵文茵心知逃不过,索性承认下来,“我还不能去了?”
在梨花面前,她永远摆着副高姿态,哪怕做错事也硬气得很,梨花说,“能去,去干什么了?”
赵文茵冷哼的扭过身,“关你什么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