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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到什么,老太太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,“三娘,你堂伯粗略的算了算,今年的收成很好哟。”

“嗯。”

以山里人的勤劳,今年的收成估计够吃好几年,梨花问她,“累不累?”

“累啥呀。”老太太笑眯眯的说,“在谷里时,总觉得浑身上下不舒服,一干活,全身经脉都通了似的,别提多舒服了。”

知道梨花关心自己,老太太道,“阿奶会照顾好自己的,你忙你的,别记挂我。”

绝口不提远处站着的父女两。

赵广昌也识趣,这些天从没在老太太面前露过面,然而看祖孙两在田埂上聊得欢,心里仍不太高兴,抵了下身侧闺女,“你要不过去跟你阿奶打声招呼?”

在他记忆里,老太太对梨花这个孙女不过爱屋及乌罢了,但自打梨花得了疯病,老太太的态度就变了,对梨花亲近许多不说,处处偏袒她。

梨花的地位甚至超过了赵书砚这个长孙。

怪得很。

许多事以前不曾细想,但在荆州栽了跟头后,他就爱回忆从前。

他明明是族里最光鲜亮丽的族长继承人,莫名奇妙就成了过街老鼠,委实不应该啊。

在戎州的无数夜里,他都在想怎么沦落到这步田地的。

不想不打紧,这一想,所有的事都和梨花的疯病有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