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五看得眼睛都瞪圆了,梨花也没料到会出现这幕。
直到罗大郎抬头,指着东升的太阳,啊啊啊的朝梨花喊起来。
他的声音难听,开过两次口就学赵广从啊啊啊的叫。
其他人先是偏头看他,随即跟着抬手指太阳,提醒梨花到饭点了。
对于学兔子的行径,他们好似全部忘了,梨花也不说,振臂高呼道,“开饭咯。”
知道嗜血者严谨,益州兵天不亮就起床炖肉了,经过梨花的悉心跳脚,嗜血者已经会主动排队了,到前院后,拿了萝筐里的竹筒就去桶边站着。
等益州兵给他们盛了汤就拿着离开。
他们用饭不需要桌凳,握着热腾腾的竹筒,齐刷刷的蹲去墙角。
边吹气边小口喝汤,一点也不狼吞虎咽。
罗四想过去挨着他们说会话,还没坐下便被嫌弃的推开,几次后,罗四就不往前凑了。
他和鲁小五他们坐在檐廊上,和嗜血者面对面。
他们在村里搜到了许多碗碟,所有肉汤装碗里的,不过比起兄长喝的肉汤,他碗里的肉汤要寡淡得多,“十九娘,你何时启程?”
兔子抱回来了,春耕的事也交代好了,她应该要走了。
梨花吹了吹碗里的黍米粥,望着湛蓝的天道,“明天吧。”
“何时回来?”
在罗四心里,有梨花才有村子,村子是他们的家,也是梨花的家。
梨花说,“春耕后吧,荆州要是打仗,百姓肯定四处逃窜,若有想在戎州安家的,我得安排。”
“你说我阿耶他们会去荆州吗?”罗四怅然起来,好不容易兄长转好,阿耶那边恐怕又得出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