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脸上的脓包已经结疤,看上去像火烧后留下的痕迹。
梨花乖巧的站去边上,看他们麻利的编竹篱笆的同时,交代罗四日后的事儿。
围墙建好,进出得看时辰,以免嗜血者在外面因饥饿发狂,再就是兔子养起来,绝不允许人私自宰杀。
她说,“你是村长,务必谨守规矩,否则一旦松口,以往的规矩就白废了。”
罗四在竹林搬竹子,跑着来的,脸上还有汗,闻言,心里无甚底气道,“我做不好怎么办?十九娘,要不你重新找人吧?”
他和这些人相处得久,不忍心怪罪他们的。
梨花蹙眉,“你不想做村长?”
罗四摇头,“我们这帮人,谁没经历过家破人亡?如果因他们偷吃就责罚,我做不到。”
梨花指着专心干活的嗜血者,语气略沉,“那你希望你们再次像以前那样三餐没个定数,一见血就癫狂得六亲不认?”
罗四仍是摇头。
他和兄长日夜相伴,能清晰感受到兄长清醒的时间越来越长,偶尔饿得眼睛通红也能自己稳住情绪不动怒,这才云州是从来没有过的事儿。
他垂下头,脸上纠结,“他们坏了规矩要怎么处罚?”
“村里有石砖,我会叫闻五他们建个石屋,谁要不听话,就关石屋里,每日三餐减量”
罗四觉得不好办,“有人不答应怎么办?”
“那就一起关进去。”梨花想过这点,“没有规矩不成方圆,所以事先和他们说好,否则由着他们偷吃,将来云州的人来,肉不够吃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