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晚的天黑得快,长姐跪在村口,哭得声嘶力竭。
没多久,随着嗜血者的消息传开,村里人怀疑长姐和外甥也那样,坚持要把母子两轰走。
明明是看着长姐长大的长辈,竟要把她往绝路上逼,长姐心如死灰,带着外甥投了河,也就在长姐头七的那天,浑身是血的姐夫来了,得知妻儿已死,他发疯似的在村里咬人。
后来,全村好多人都成了怪物。
他和家人到衙门时,衙门的人知道他有兄长在军里做事,把他们接了过去。
有云州军守护,他以为从此就安全了,谁知没多久,军中一副将要他们全家去趟兵营,在那儿,他看到癫狂的人怎么轻松杀死五个彪形大汉。
副将告诉他们,除非云州也有这样的将士,否则他日嗜血者联手,他们就会沦为食物。
副将也说,因他们是普通百姓,自愿报名。
真正的将士要以身躯战斗到最后,因此成为嗜血者的最好是普通人。
阿娘觉得拖累他们,夜里自尽了。
但他知道轻重,于是答应下来,谁知道,最后兄长代替了他。
他扯了扯嗓子,生硬的吐出几个字,“官府故意的?”
“要不然官府怎么不挑选无父无母的孤儿变成嗜血者为他们办事?”梨花自问自答,“因为孤儿在世上了无牵挂,不会听话,你们就不同了,亲人的命捏在官府手里,想控制你们多容易啊”
罗四脸上血色全无,“他们他们怎么敢?”
“为达目的誓不罢休,那些官吏不都这样的吗?云州并非所有州县都遭遇了干旱,官府若妥善处置迁徙受灾百姓,百姓们怎么会活不下来?偏他无所作为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