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这样,才能解释每个嗜血者身边都跟着控制局面的人。
他们明明没有理智,但身边人一个眼神立刻就安分了,她不由得想起在岭南半夜折回草篷偷袭她们的人,白天那会就有杀意涌动,他们硬是忍住了,待晚上才来。
为什么?因为他们认得自己的家人,所以才将心底的欲望克制住了。
闻五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,赵广从听得瞪圆了眼,“谁这么歹毒?”
竟让这么多无辜的人变得人不人鬼不鬼的。
梨花睇他一眼,赵广从识趣的拍拍嘴,哑了声。
梨花这才看向闻五,“若是这样,那是不是说明咱有机会笼络他们?从岭南境内的碎骨来看,云州并不是人人都服从云州军,所以才有云州百姓杀岭南人的事发生”
“应该是的。”闻五道,“人已没了理智,却还冲到岭南杀人,必是恨意滔天”
因为有理智的人在看到满目荒凉的景致时想的是如此活下去,像赵家人进山的第一件事就是开荒建屋,而不是找追赶她们的益州兵报仇。
梨花想了想,“有机会我探探罗四的口风。”
罗四是四十人的小首领,他们在水池边喝水休息片刻就追了上来,担心走岔路,他还让人走树上确认梨花他们的方向。
背着漏风破包袱的鲁小五为此不解,“追她作甚?左右我二兄他们饿了,她要敢阳奉阴违,正好给我二兄填肚子。”
鲁小五不过九岁,是营里最小的男娃,罗四折了根树枝给他杵着,温声道,“她死了谁带我们去荆州?耽误大事怎么办?”
鲁小五努努嘴,嘴角的痣动了动,“咱们还怕荆州不成?”
“荆州拥兵不输京城,不仔细谋划,咱恐会有去无回。”说着,他看了眼路边扒草捉虫子解馋的兄长,“这么死了你甘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