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一处半山腰的水池边时,一云州军来找梨花,问能否休息片刻,他们携带的水喝完了,需要装水。
“不行。”日头已经到了正中,梨花指着头顶的太阳道,“天黑再说。”
“前边没水怎么办?”
“那就忍着,做大事者就要忍常人所不能忍。”梨花字正腔圆,“我姐夫就是这么熬过来的,我不能丢他的脸,不过你们要是累了,可以在此休息,稍后顺着山路来追我们”
小兵有点纠结。
梨花踢路边的荒草,“我们还能甩了你们自己走掉不成?”
这不可能的,另外二十个人的体力异于常人,追她们绰绰有余,思及此,小兵道,“小郎君先走,我们随后就来。”
那就再好不过了。
周围都是树,担心云州兵趴在上面偷听,她都不敢大声说话。
临走时,她好奇的问小兵,“他们会累吗?”
小兵顺着她的视线看向目不转睛盯着此处的同僚,有所保留的说,“有时会。”
他们好像很想吃肉,看梨花的眼睛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了,梨花若有所思,“是岭南人干的吗?”
无他,云州百姓被感染后,怒气冲天,杀进岭南岭南人真正的拆入腹中,这才是遭人欺负想报仇的心态,而云州军遭难后,不报仇就算了,还跟岭南人合谋,属实有点奇怪。
小兵愣住,眼里似有情绪翻涌,眨眼又消失不见了。
“是。”
梨花不问了。
因为小兵明显撒谎了,她换个问题,“你叫什么?”